事?”陈满芝道。
“我觉得反常的事?”贾姨娘垂首嘀咕一声,随即抬头,“您要说觉得反常,那就是老爷加官的事了。”
“如何说?”陈满芝起身,走到她边上。
“那时候老爷才除服,他原本的差事早让人顶了,可突然一下就能任职了,能不奇怪吗?”
“兴许是父亲在职间考绩评了优呢?”陈满芝反问。
“娘子说的也是,反正奴婢觉得这怪怪的,老爷什么人奴婢还是知道的。”贾姨娘脱口而出,片刻才惊觉说错话,便捂了嘴。
“你继续说吧。”
贾姨娘想了好久,才缓缓道:“后来吧,就知道消息那天,老夫人安排家宴,可是那晚夫人却称病缺席了,第二日我去请安时也没能见到她,这事大家都清楚,随后夫人就一直这么病着,再后来我见到夫人的时候就已经是她生病的模样了。”
“当时我就觉得很怪异,老爷晋官这么高兴的事情,夫人连面都不露,你说是不是更奇怪?”
陈满芝颔首,林氏的怪异周妈妈曾经说过,她如今再问,不过想看看其他人是否有线索,“那可还有其他异常?”
“好像……没有。”贾姨娘想了想,犹豫道:“那几日,我好像感了风寒,所以有好些日子没去请安,不过杨姨娘应该是去了。”
闻言,陈满芝心底有些失落,她在这具身体里住的时间越长,她对林氏和林家的感情就越发控制不住,有时候她自己也分不清这些情感到底属于谁。
她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对贾姨娘说道:“方才我去姜府,姜夫人赏了一些布料,你看看可有恒哥儿喜欢的颜色,便挑了去做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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