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道为何四娘子会说那些话,可奴婢当时去马房,就只有小金子知道啊。”
小金子,是个车把式,在府里好几年,知道孰轻孰重,不可能把她吩咐的事说出去的,可是那人怎么会突然提起马房,她也不知道。
陈雁瑶看着瑟瑟发抖的丫鬟,狠戾道:“你当真没有说?”
流衫不停磕头,“奴婢发誓,奴婢真的没有说过,也没有掉什么耳坠啊。”
陈雁瑶低头思虑,若是流衫没有撒谎,那么陈满芝在她面前提起马房,难道是已经猜到了在马上做手脚的是自己而不是她母亲?还有她回头说的那句话也是因为猜到了惊马的原因?
她从束腰间掏出预留的香料荷包,“你的医术那么好,看来这个东西想必你也不会用了。”
说罢转身,往春晖园方向看了过去,就见陈满芝站在穿堂里,正跟一男子说些什么。
“你觉得现在四娘如何?”陈雁瑶转脸问流衫。
流衫微愣,随即道:“有些怪异,好像事事无所谓的样子,可又觉得高深莫测,探不到她心里所想。”
“而且,她还会了医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奴婢觉得,医术这种东西,若是没个几年的功夫,又怎么能拿的出手?”
她觉得,一个女人懂医术不奇怪,只是一个傻儿突然有了高超的医术,那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是啊,在床上躺了三天死不了,惊马死不了,她运气可真是好。”陈雁瑶冷笑,自顾的说着话,“连我送出去的花茶转手就送了人,点心吃食一样都不入口,可真是警惕呢。”
如今连一个丫鬟都觉得奇怪,看来三娘对她当初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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