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还会把三娘子的事扯出来,更是会连累到哥哥。
“只是什么?”文姨娘啪的一拳打在桌子上,“说,只是什么?”
沈氏一呼一吸,压住了心中焰腾腾的火苗,她的这个女儿,真是愚不可及,就算撒谎难道不会先对对话吗?眼下事情已败,就只能将这腌臜的贱婢处理掉了。
“你个恶奴,如此诋毁陈府。”沈氏大怒,“来人,上家法,打二十大板。”
“奴婢该死,求夫人您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明|慧闻言,吓得哭诉求绕,都怪自己嘴贱,没事去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
“奴婢一时失言,夫人饶奴婢一命吧。”她哭道,打二十大板要像平儿那样近一个月下不了床,自己的差事哪里还能守住。
“难道你辱骂主子是假的吗?”文姨娘愠怒道,她想起了自己在后座那些丫鬟曾经的趾高气昂的模样!
“奴婢无心的,姨娘,您饶了奴婢吧。”丫鬟看着二人,“夫人,奴婢该死,辜负您的信任,做出这等事来。”
屋外的雨势渐大,丫鬟的求饶声,伴着雨声,嘈嘈切切,分外的刺耳,让人烦躁。
“母亲你听到了吗?”陈满芝看着伏地叩头的那人,“她说她该死。”
“母亲院子里出来的人,真是知情达理,那么不如就直接打死了吧。”她眼眸无波,神情平静,淡道。
“陈秋蔓,你怎么这么残忍?”陈悦颖蹭的站起来,“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你要弄死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也想要陈满芝死时那腌臜的心思,人就是这样,只记得别人是如何的残忍,却忘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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