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沉声道。
“难道这罪你不觉得可疑吗?”陈满芝问道,“通敌叛国的人又怎么往朝廷那么派人请求援军呢?”
“也并不是英国公的人去朝廷报信,而是宁国公派的人……”徐萧年语噎,有此说不下去。
“那这么说,战发时候赤禹当时是有人到邻镇去求援了?”陈满芝缓问。
“是,来人说了蒋将军有问题,而兵权在先帝手里,所以需要先请兵符再调兵。”徐萧年道。
陈满芝紧紧皱眉,她知道古时候有些当权者为防掌兵大将叛乱,所以将兵权牢靠在手中,而将军带兵时领兵符出征,回来后归还,战事一起,又需要拿符调兵,如此一来就耽搁了时间。
“但宁国公知道英国公为人,不等兵符来就先出兵,然而最后也……”徐萧年闭目,似在隐忍。
陈满芝知道,宁国公是太皇太后的母族,徐萧年是个武将,提到惨烈的战事不免有些伤感,她起身对他道:“索性现在你的人还没有回复,我去看一看昨晚那伤者是个什么情况。”
徐萧年缓了气,也起身,二人一同去了他的蘅黎院,四进的庭院,不见种植任何的翠绿盆景,当中以青砖铺地,置了若干木桩和箭靶,四周有刀架随立,简简单单像个小教场。
见到来人,丫鬟忙见了礼,陈满芝跟着徐萧年进了屋内。
内室,有个年轻的大夫候在床边,徐萧年朝他开口问:“盛大夫呢?”
“师傅昨儿忙了一宿,现在已经在厢房歇下了。”那个小大夫回道。
徐萧年颔道,作了请势。
陈满芝就上前,随即着手给男子做了检查,他脉搏微弱,面色微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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