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账,我不收。”
“我尊你一声父亲,是我做小辈的孝道。”陈满芝看过《杂记》,知道以陈仲海那点俸禄不足以若大陈府的开销,“也请你看在林氏嫁妆养活你们这些年的份上,做事要知道收敛!”
陈仲海憋着气,又无言以对,大康正四品官月给禄米二十八石,俸银三百贯,他也知道养不活陈府,只得哼道:“你这是有备而来。”想到自己到现在还浑身无力的不能动弹,他就气得不行,“我是你父亲!”
陈满芝仿若未闻,继续道:“我母亲的忌日,我要补回这些年被沈心兰遗漏的妾礼,你看着办吧!”
冷冷的语气间带着威胁的味道。
“没有哪个女儿如此威胁自己的父亲,你……孽障!”陈仲海扶着座椅慢慢起身,又迅速的倒了下去,若不是这药,他怎么会容忍她放肆这么久,只是这个药效怎么这么厉害,“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
“不过一些加了料的安神药罢了,致不了命。”陈满芝垂眸道,“你应该感谢我母亲,她精通岐黄之术被你如此欺负却还让你如此安然。”
听闻前半句,陈仲海那颗揪着的心微微放松,想到那句‘被你如此欺负的话’,他的心又一紧,只得缓道:“你母亲的忌日,我会让她安排好,现在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吗?”
“没有解药。”
“你……”
陈满芝淡言:“我说过了,你喝的不过是一些安神的药罢了,睡上一觉便好。”她说着走到门外,叫了丫鬟过来。
“扶老爷回元姨娘那里休憩吧。”她吩咐那丫鬟,转身又对陈仲海道:“父亲,你可要掂量我刚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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