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见了这等情形,心里便知不好,一张俏脸顿时血色全失,脸孔煞白。
姜红菱心中早已猜到,笑问如素道:“那件事如何了?”如素含笑回道:“老太太说了,打发个通房妾室,是正房奶奶的分内之权。奶奶该怎样处置便怎样处置,这等小事不必问她。”
话音才落,姜红菱还未说什么,那如画便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姜红菱浅浅一笑,连瞧也不瞧她一眼,张口吩咐道:“那还愣着做什么,出门喊人牙子去!”
如素应了一声,掉转身子就要出门。
如画如梦方醒,膝行至炕前,扒着炕延,一脸惶恐焦急,泪流满面,向姜红菱痛哭哀求道:“大奶奶,您大人有大量,饶了贱婢这一遭罢!奴婢这是猪油蒙心糊涂了,才敢冒犯大奶奶!奴婢这一去,还不知卖到什么下三滥的窝巢里去。求大奶奶发发慈悲,奴婢情愿往后尽心尽力服侍奶奶,做牛做马!”
姜红菱这才放下手中书册,看向如画。只看这婢子脸上涕泪横流,满面惊恐畏惧,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适才那轻狂傲慢之态?姜红菱心中只觉痛快,上一世这婢子明里暗里与自己使了无数绊子。直至最后自己横死,那场查抄之辱,也同她有莫大的干系。那时候,姜红菱瞻前顾后,顾忌着不容人的名声,顾忌着她是老太太手里使出来的人,让这一个奴婢在自己跟前搞了那许多花样出来。
有些道理,死过一次方能明白。和性命相比,这什么恶毒不容人的名声,又算的了什么?她的不忍与仁慈,最终害的是自己。
这一世,杀伐决断,绝不手软!
这如画,也当真是个蠢物。她怎么会以
第2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