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不得着紧上心些?我可是听闻,府中打算办个女学,今儿咱们过去,先到老太太跟前替你报个名字,将你也送进去。然后将仁辉也入了家学,旁的不说,你们兄妹两个吃用府里就得管着。”
言至此处,顾琳抬头,扫了一眼这屋中各处。
这屋子虽布局考究,陈设清雅,但墙角壁上已有些墙皮脱落下来,底下现出灰白的墙身来。她是侯府嫁出去的女儿,于这秫香楼是再熟悉不过的。
这地方原是之前顾琳的祖父、老侯爷在世时,晚年避世的居所。老侯爷当年到老时,生出了退居山林安享田园之乐的念头。但到底侯爷之尊,不可能搬到乡下地方去住,便在府中寻了这块地方,造了这座二层小楼。他自己独居此处,在院中耕了几亩菜地,搭了架子种些丝瓜葫芦等物。到了如今,这院中还剩着几座架子。但自老侯爷故去,这座楼便已逐渐废弃,再无人居住,平日里只用来堆放杂物。
顾琳未嫁之时,于此地印象唯有荒凉衰败之感,她当真不曾想到自己出嫁近二十年,重回侯府,竟然住进了这个地方!
无论怎样,她也是侯府的金枝玉叶,凭什么如今就要落到这番田地?
顾琳将手中的帕子拧了几拧,压下心底的愤懑不甘,方才眉眼舒展,慢慢说道:“再一则,我可是听说,那女学是那个姜氏一力主张起来的。连那夫子,也是她的闺中好友。你到学中去,看能揪出她什么错来。她在老太太跟前失了宠,往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顾琳满盘算盘打得甚好,吕云露却是个没心没肺的,只要自己过得舒坦,便再不管其他。听了母亲的谋划,她只觉头疼,娇声埋怨道:“咱们千里迢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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