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走到院中,只见四下寂静无人,鸟雀不闻,夜间的寒意却渐渐浸上身来,她微微打了个寒颤,转步走到间壁的耳房。
这耳房乃是她与如素平日里的住处,里面除却箱笼桌椅,还有一张通铺。不该两人上夜时,就在这屋中过夜。
进得房中,只见如素在桌边坐着,桌上点着三支蜡烛,她就着烛火手中绣着一只鞋面。
如锦走上前去,在一旁拉凳子坐下,探头瞧了瞧,见如素手中的是一方水红色缎子鞋面,绣着一半的喜鹊登枝花样。
如素头也不抬,问道:“今儿该你值夜,你怎么回来了?”
如锦说道:“我瞧奶奶那个样子,只怕也不想有人在一边。”
如素便叹了口气:“谁晓得这忽剌八的竟弄出这样的事来。素日里瞧着二爷也是个斯文正经的人,没想到背地里竟也干这种事。”
如锦鼻子里哼了一声:“我瞧男人都是一个德行,那二爷只怕也是瞧上了奶奶的姿色,所以才缠着奶奶。枉费我以前还将他当做奶奶的良人看待,现下想来当真是瞎了眼!”
如素放下针线,揉了揉眼睛:“依我说,这事也没什么不好。”
如锦瞪大了眼睛,问道:“你昏了头了,这是什么话?!”
如素说道:“你从来就是个暴脾气,且听我把话说完。你想想看,奶奶是个什么身份,二爷是个什么身份?这两人若当真好了,一旦将来东窗事发,可要怎么得了?就算瞒天过海,没人知道,又怎样才是个了局?二爷是西府那边的少爷,又是二老爷的独子,将来娶谁也轮不到咱们奶奶。之前我瞧着奶奶一心都扑在二爷身上,也不敢说什么。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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