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纲常的事情来?!你姑妈如今健在,你就背着她捅她的窝子,世间也有你这样给人当侄女儿的?!”
程水纯性子本软,虽和顾武德不清不白,到底还是个没出阁的姑娘,脸皮甚薄,被顾王氏这样牵着头皮一顿痛骂,只觉得羞辱不堪,当即呜咽啼哭起来。
顾王氏看不上她这个样子,斥道:“竟还有脸哭,谁冤枉你不成!”
顾武德在旁,看着新欢哭得梨花带雨,花容无主的样子,心疼不已,连忙上前说道:“母亲若要骂,骂儿子一人便是。此事不与她相干,是儿子执意强求的。”说着,竟也跪在顾王氏面前,将程水纯搂在怀中。
顾王氏见了这情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两人道:“你们、你们当真是做的好事!”
姜红菱见状,赶忙说道:“二老爷,今儿是什么日子,你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事。还不快扶着程姑娘下去,别气坏了老太太。”
顾武德听了这话,见母亲没有应声,当即扶着程水纯起来,往隔壁桌去了。
姜红菱便说道:“这不妥,你们那边都是男人,怎好叫程姑娘坐在那里?”
顾王氏听见,插口说道:“也休想叫那浪货坐在咱们这桌!”
程水纯听闻此语,如背雷击,白着脸小声啜泣,小手紧揪着顾武德的衣衫。
顾武德便说道:“这却要如何?”
姜红菱早已想好了主意,说道:“这厅堂另有一个套间,且将程姑娘挪在里面罢,另叫两个妈妈陪她就是了。”
顾王氏听了她这主意,方才不响了。
姜红菱便吩咐两个有些年岁的仆妇上来,搀扶程水纯进那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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