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
然而只怕顾家上面那些人未必想得明白,即便心里明白,面上也要装作糊涂。顾家两府老爷皆无作为,前程已是江河日下,尤其将这些小辈的亲事放在心上。顾婉出了这样的事,不止宋家的亲事保不住,只怕还要连累其他几个少爷姑娘。侯府要找个人出来扎筏子,自己只怕就是那个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心中七上八下的想了一回,她草草梳洗了一回,令如锦替自己梳了一个螺髻,只以一支白玉钗子挽住。
如锦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轻声问道:“奶奶今日气色实在不好,要不要擦些粉盖一盖?不打胭脂,想不碍事。”
姜红菱略一思忖,便摇头道:“不必,就这般便好,”说着,又使她开了橱柜,挑出一条月白色素面杭州绉纱挑线裙子,一件天青色薄纱褙子,皆是没有绣花的。穿戴齐整,吃了两口热水,眼见天色已然大亮,便出门往松鹤堂而去。
一路走到松鹤堂,才进了院门,便见春燕出来倒水。
春燕一见姜红菱,微微一怔,便忙陪笑道:“奶奶来了,老太太才起身呢。奶奶自管进去,不妨事。”
姜红菱应了一声,走了两步,忽而转身问道:“二姑娘也起来了?”
春燕答道:“也起来了,正陪着老太太说话呢。”
姜红菱听着,便迈步进门。
踏进堂上,只见那个婷儿出来端茶。
婷儿见了她,微笑道:“奶奶来了,老太太和二姑娘在里屋说话呢。”
她在松鹤堂服侍已有时日,那副在李姨娘淫威之下养出来的缩手缩脚的畏缩之态已然不见。她深知自己能脱离李姨娘的魔掌,多是托了这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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