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顾思杳于顾武德的死,仿佛并不如何吃惊,也并不愤怒。似乎,这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一般。
顾武德不同于程氏,到底是顾家的二老爷,他突然暴毙,不能再一盖了之,何况是横死。顾思杳便遣人去请了一位与府中相熟的仵作来验看,也为着顾武德死的着实不光彩,看了死因,还须得遮盖一二。
不过少顷功夫,那位仵作已然验看完毕,被顾家下人引到了堂上。
这人四旬的年纪,留着山羊胡须,穿着一件酱色大褂,手里提着一只竹做的箱笼,目光滴溜溜的转,倒是个圆融滑润之辈。
他走到堂上,向顾思杳拱手道了一声:“见过世子。”却再没了下文。
顾思杳问道:“赵先生看过我家老爷了,可晓得缘故?”
那姓赵的仵作微微颔首:“在下已然看明白了。”却又不肯再说什么,眼睛只瞟着堂上。
顾思杳明白,当即摈退了左右,只余下他与姜红菱,并下头跪着的程水纯。
那赵仵作也不知上头坐着的妇人是什么人,但料想既然顾思杳让她留下,那便不碍事,当即说道:“贵府老爷双目发白,两手手心有血色圆圈,□□出了大量的血迹,显然是房事过度,脱阳而亡。然则我问了府里伺候老爷的人,除却今日,他近来并无行房。但只一次,如何会这等厉害,竟致殒命?”说至此处,他摸着山羊胡须,摇头道:“在下斗胆问一声,贵府老爷平日里可有吃壮阳药物助兴的习惯?”
程水纯听到此处,面色大变,双肩颤抖不住,当即将脸垂下,一字不发。
顾思杳眸子一缩,张口道:“我父亲并无这个喜好。”
赵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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