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做公益的大有人在,但多为捐款,像栗则凛这种出人出力还大把出钱的,是独一份。陆鉴之对他印象不错。
别漾明白陆鉴之是在提醒她,不要因为陆司画拒绝栗则凛,她说:“和你姐无关。”随后把高速路上栗则凛要她号码的事说了,言外之意,那是个见了漂亮女孩就想撩的男人。
两人居然还有过一面之缘,陆鉴之愈发觉得他们有缘。他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这说明,他对你好感,这个开局不错。”
别漾是属硬核桃的,油盐不进:“好感?一见钟情我吗?我怎么觉得是见色起意呢。”
陆鉴之不反驳她,只笃定:“就当他是见色起意,有大哥和我在,他也会权衡利弊。”
她这个舅舅啊,情商远比她那位老父亲高,明明是来做说客的,话却中听。
别漾笑:“所以小舅也是可以不讲道理,只管给外甥女撑腰是吗?”
未免在外人面前叫错,暴露了和陆司画的关系,别漾从小就被要求喊他小叔,这声久违的小舅让陆鉴之心头一软,他揉了下她发顶,想说一句:“委屈了。”委屈她有妈妈不能认,有舅舅不能喊;委屈她自己披荆斩棘,维护骨子里那份倔强的骄傲。
话到嘴边又被压下去,他说:“舅舅只希望,我的外甥女做个快乐的小朋友,慢点长大。”
成年人的烦恼,足够令人崩溃,陆鉴之心疼她的成长。
别漾心中动容,可她不愿让陆鉴之看出自己的情绪波动,故意皮道:“那我不是要一直被你盯着写作业?虽然过年能收压岁钱,可小朋友不懂挥霍呀,少了多少乐趣?”
“……”绕得太远,很难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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