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指别漾胸前纹的那枚彼岸花,昨晚要她时发现的。
有传闻,左肩披上彼岸花,从此命中再无他,右肩深披彼岸花,从此命中只有他。彼岸花开胸前纹,从此不爱任何人。
怎么听,都与爱情相关。
别漾是在萌生不婚想法时纹上去的,不能说与男人无关,但确实与哪个男人都不相关。
她又上来那股不正经的劲了,逗他:“我要是说,为哪个男人纹的,你有什么想法?”
栗则凛目光沉下来,“那就藏好,别让我知道是谁。”
身份升级了,说话都有底气了。
别漾笑着垂眸,挣开他的手,转过身勾住他脖颈,认真解释:“没有特别的意义,单纯觉得好玩而已。”末了亲他一口,看着他眼睛:“真的。”
栗则凛一瞬不瞬盯她几秒,握住她的腰。
别漾借着他提抱的力道,长腿勾缠住他。
“抱紧。”栗则凛单臂环着她,把人抱去餐厅。
昨晚栗则凛没开自己的车,两人吃过早餐,别漾先把他送去俱乐部,去工作室等一位重要的客人。期间,她和颜清通了个电话,知道颜清昨天参加的活动,陆鉴之去了。
差十分钟十点,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别样光影工作室外,娱乐圈四大顶流之一的黎庶下来,在助理引领下走进来。
别漾有过交代,前台早知道他要来,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带他去老板办公室。
别漾起身相迎,请他坐,“本来是掐着时间准备到门口接你的,打了个电话耽误了。”
黎庶摘了太阳镜看她,口吻轻松:“我有事相求,哪还敢劳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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