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在家歇着,跑这折腾什么啊?”
栗则凛不答,他脱下工作服,往办公室走。
“和别漾吵架了?”别漾昨晚悄无声息走了,应北裕就觉得不对劲,后来听栗则凛说被他带出来的夏非,似乎与别漾和颜清关系不太和睦,他还提醒栗则凛,女人最敏感了,回家要先解释。
栗则凛喝了一大杯水润嗓子,坐到沙发上,语气不太好:“昨晚我要解释,她说没误会,今早知道我的伤是为夏非受的,说伤好之前,让我别去找她。”
应北裕没想到事情还挺严重:“那明显就是吃醋了,你还真打算伤好之前不露面,不哄了?”
“有什么醋可吃?换成是陌生人,该救我不照样得救吗?只不过恰好那个人是夏非而已。”栗则凛捏了捏眉心:“我知道她心里不高兴,可我能怎么解释?难道因为那个东西落下来不至于砸死人,我就袖手旁观?”
应北裕没什么经验能分享给他,只问:“那你是要女朋友,还是要管闲事?”
“二者能相提并论吗?况且那是闲事吗?”栗则凛拧眉:“我只能做到,她要是遇到危险,我会拼了命护她,这一点,即便我不说,她难道不明白?”
应北裕啧了声:“她明白是一回事,看见你为了救一个她不喜欢的女人受伤,生气是另一回事。”
栗则凛双手抱胸往沙发上靠过去:“我还有气呢,我跟谁说理去。”昨晚听应北裕提到,别漾是和陆鉴之一起去的火场,他心里又不是滋味了。
“你有什么可气?气她在火场外急得快哭了,还死撑?”应北裕踢他脚一下:“你气着吧,我看最后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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