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节奏和主意,不是她让他如何,他便如何。再者,黎庶在片场,差不多和她朝夕相处,她在这种情况下催他回家,他指不定又要多想,索性随他。
唯一让别漾困扰的是,某人的房间明明在隔壁,偏每晚都死皮赖脸的留在她房间打地铺。她赶人,他还理直气壮地反驳:“这是考验我的最佳机会。”说着,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他怀抱和桌子中间:“只要你不同意,我保证不碰你。”末了快速在她脸上亲了下。
别漾在他胸口推一把:“这叫不碰?”
栗则凛直起身笑:“你的规矩不是还没立吗?”
“……”
而在规矩的保护下,栗则凛倒确实没再乱来。只是,两人共处一室,他总是打赤膊,让别漾心痒难耐。终于有一天,她扛不住了,用手指戳戳他腰腹,命令:“把衣服穿上。”
栗则凛皱眉:“热。”话音未落,拉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确实有汗意。
别漾盯着他的腹肌看了几秒,就要拿遥控器:“开空调。”
“你一吹空调就感冒。”栗则凛拉住她:“我能忍住,没事。”
他能忍住?别漾觉得他是故意秀身材馋她,等着她忍不住,自己破了规矩。
从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这么狗呢?
别漾有点气,又控制不住在工作间隙偷偷瞄上两眼。
好吧,她承认,她好栗则凛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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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别漾掌镜拍一场满都海与达延汗出征打仗的戏。
这是一场群戏,场面浩大,演职人员忙了一上午,直到临近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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