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有的油脂香气,白色的肥肉被爆炒出了油脂,带皮的部分焦黄微卷。
含钏累得不行,撂起袖子,配上回锅肉干掉两碗饭。
老爷子单给扶若大师熬了一锅素餐烩,扶若大师念了声“阿弥陀佛”,就着高笋、萝卜、菘菜吃米饭。
素斋可不好做,没法儿用高汤提味。
白爷爷先用菌子熬汤,熬了整整一宿,菌子熬烂熬融在汤里,再将汤过筛子,碾得清白透亮,再将就这一锅菌汤做素餐烩。
食材虽不多,花费的心思和精力却不少。
得道高僧喟叹,“这么多年了,若说素斋,还是您做得一绝。”
白爷爷乐呵呵地吃一锅水烟,烟杆子扫了一圈宅子,“您说,这宅子到底有没有鬼名堂?”
扶若大师理了理袈裟,笑得慈眉善目,“小施主要做食肆,无论这宅子有无名堂,贫僧这一遭都一定要来。不是驱邪,是驱人心里的惧怕。”
这一番话,倒让含钏对这个大师刮目相看。
看得透透的。
这宅子若是自个儿住,只要自个儿不怕,多些流言倒没啥。
可若是要开门做生意,那就得先把戏演好了。
这出家人修的是俗世之外的道,却深谙凡尘之内的理。
含钏恭敬地为扶若大师斟了满满一盏茶。
扶若抬头看了看含钏,眯了眯眼,人老了,眼睛难免不复年少时那般清明,浑浊之下却藏了几分精光,扶若让含钏伸出手来,虚扶一把掂了掂,再看含钏的眼神便多了几分玩味,“小施主,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眼挑却鼻正,手骨匀称,兼之耳厚手背高,处处都是大富大贵之相。”
第6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