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次子,圣人虽如今未定下储君之位,却是众望所归。二哥的亲事必定在我之前,贵妃娘娘向来要三哥紧随其后,必定咬住父皇不放,操心完这两个哥哥,我的亲事才能提上议程。”
那恐怕是两三年之后的事儿了。
只是出宫开府,倒是迫在眉睫。
毕竟成年的皇子日日进出宫闱也不像个样子。
徐慨沉稳地喝了口热茶,茶盖子将上下沉浮的茶叶摁下,轻轻抬了抬眉,“有风声,皇子府邸划分在哪几个坊口吗?”
第七十七章 一匣子茶叶
跟儿子说话,便如私塾答题。
不知道先生的问题,会突然跳到何处。
简直叫人防不胜防。
真不夸张,顺嫔觉得她和圣人说话都没这么小心翼翼过。
圣人虽风流多情,却温柔似水,对女人从未红脸歪眉过。宫里这么多女人,圣人许是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扔一个,可...他在爱的时候很认真很温柔很专一呀...亦从不吝惜关怀的话语、温柔的眼神,哦,当然还有金银玉器如山般的堆砌。
顺嫔看了眼儿子棱角分明却冷清安静的侧面。
她家这阎王,可真不知是随了谁呀!
顺嫔努力回想,“...似是划了四处前朝罪臣的府邸,两处在崇文坊金鱼胡同,一处在后海的景儿胡同,一处挨宽街很近,就在东堂子胡同背后。”
顺嫔不是北京人,甚至除了香山别宫,连皇城都没踏出去过。
记下这些胡同的名字和方位,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一切为了儿子!
顺嫔见徐慨一直在喝这茶,思路一下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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