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发生了什么,咱们就算是想动作,也没办法。”
含钏轻轻点了点头,想了想,转身回厅堂将柜台下的大木匣子抱在怀里,又急匆匆地跑到东厢将藏在柜子后的木匣子拿出来,一打开将里面薄薄一沓银票全部抽了出来,一张银票五十两,略略估算这儿有二十来张,没了银票,木匣子里空荡荡的,还剩了点零星可怜的碎银子,含钏索性一把抓了出来,将银票折成四叠,连带着碎银子放进布香包里揣进怀中。
含钏独自站在东厢房里,四周都静悄悄的,眼眶一热,眼泪一下子喷涌而出。
含钏轻轻吸了吸鼻子,拿手背擦干眼睛,又将上了锁的梳妆台打开? 将珍而重之放着的房契拿了出来? 一并塞进了怀中。
食肆众人都换了衣裳,厅堂的油灯点得亮亮的。
除却崔氏嘤嘤在哭? 所有人都面色凝重围成一圈等着含钏。
崔二轻轻拉了拉姑母的衣角? 低声劝道,“...大家伙都在想办法呢...愣一直哭? 除了惹人讨厌,没别的用处。”
崔氏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
含钏撑着手? 将银票分作三份? 低声道,“...小双儿和嫂嫂还是去胡家等着,请胡太医看在世交的面子上一定帮忙;钟嬷嬷您仔细想想,在宫外有无使得上的关系? 若需银钱开路? 直管同我说,只要能塞钱,无论多寡,咱如今有的能尽数给出去,咱若是没那么多? 这屋子的房契、‘时鲜’的名号全都能抵出去。”
小双儿低着头吸了吸气,眼睛红红的。
含钏轻轻拍了拍小双儿的脑袋? 扯出一丝笑,“宅子没了? 店没了,咱还能努力干? 拼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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