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溜光了,您若不嫌弃,我只能给您遛个黄菜。”
卧鸡蛋就是遛黄菜。
北京人常避免说蛋字儿,觉着不雅观。
有时用“木樨”,有时用“芙蓉”,有时也用“鸡子儿”。
徐慨充耳不闻,撩了外袍两步便走到了含钏跟前,目光灼灼,“你与山茅书院的那位魏先生,怎么回事?”
含钏心头一跳,目光别了别,不瞧徐慨,“...什么怎么回事...”
“甭装傻充愣!”徐慨声音压得很低,“老实说!”
含钏往后退了一步。
吼什么吼!
左不过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闹情绪时十来天不露面,一露面便是斥责人!
在梦里,徐慨可是一句重话都没跟她说过的!
含钏手一甩,险些打到晾晒的柿饼上,用同样的语气回敬他,“没怎么!”
徐慨薄唇紧紧抿住,看含钏的眼神紧紧追逐,隔了一会儿,方将语气平缓了下来,“你们如今是在相看议亲吗?”
第一百八十一章 杏仁露(上)
是又这么样了!
是犯国法了!
还是天条了!
她是不能议亲相看了吗!?
她就活该两辈子都做你徐慨的女人吗!
以上,为含钏在内心张牙舞爪地咆哮。
当然了,这些话,给含钏八百八十八个胆子,她也不敢冲徐慨吼出来的。
经年威压之下,含钏表达怒意的方式稍显迂回——
含钏转过头理了理晾晒起来的柿子,没立刻搭理徐慨,待将麻绳缠在一起的柿饼分解开后,心里数着
第21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