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拍了拍含钏的手腕,乐呵呵地,“你爷爷我可是没想到,临了老了,家里还多了个奴籍。前头家里银子紧得,连请个长工都嫌贵。”
说起这事儿,白爷爷脸一垮,“...崔氏一走,我让四喜清了清家里的账,好家伙!这么些年头,我在膳房是白天也干、晚上也干,腿都瘸了还守在灶台边上,如今一清算,家里头就剩了不到一百两银子!倒是她崔家的两个弟弟,盖瓦房的盖瓦房,进官学的进官学...这日子过得比咱们家还好几分!”
白爷爷有些气不过,拐杖往地上一杵,“崔氏进了庙里,她那两个弟弟还来闹过一场!姚五是个掌事的,门大大打开,不说别的,只和崔家算账,让崔家还银子,把崔氏偷摸拿去扶持崔家的银子都还回来,咱白家就还认这门亲戚!否则就各走各路,从此再不相干!”
含钏笑着看了闷不吭声的姚五伯一眼。
真人不露相。
瞧着是个性子沉闷的,却也挺泼的?
也不知究竟是从哪户人家出来的,看上去也是个规矩严密的...
含钏笑问,“然后呢?”
白爷爷冷哼一声,“然后!然后,崔家那两灰溜溜地跑了!”
含钏扶着白爷爷坐下,安抚道,“其实,只要崔氏没克扣大郎的药材,这些个都不算事儿。”
白爷爷也点头,这他一早有察觉,只是如今真正清算,才发现崔氏比他想的做得更过分,略有些气罢了,“我特意去善药堂问了,还好万幸,大郎的药,崔氏是一五一十照实买了的,连带着给大郎存下的人参,崔氏也没动过,都记在册子上来着。”
白爷爷叹了口气,“...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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