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极大的勇气,“徐慨。”
徐慨随口应了声“唉”。
含钏抿了抿唇,抬起头来,“你别去偷摸打探瞿娘子的底细,她是好是坏,可否真心相待。我心里有杆秤,我自己会在慢慢地长久地接触中,有答案的。我需要自己去评断和权衡,你不能帮我事事做决定呀,我...我也不可能永远永远都在别人的庇护下生存。”
第二百零四章 葡萄
含钏说完这段话,一点儿也不敢抬头看徐慨。
这话她想说很久了。
如今回过头想一想,在徐慨还活着的时候,她过得挺舒适的。原就是在徐慨身边的贴身女使,开了府后便被徐慨调任为打理书房内务的女使,也就算是说在整个王府,除了徐慨,她不用看任何的脸色,因为书房没有管事更没有嬷嬷,书房就是她独一无二的小天地。
张氏嫁进秦王府前,顺嫔便亲自传话让她做秦王的通房,张氏嫁进来后,她便顺理成章地给张氏奉了茶,成了秦王的侧妃。
她的院子在东南边,张氏的正院在西北边,张氏若想到她的小院来,须得千里迢迢,跋山涉水,不仅要穿过整座府邸,还要经过徐慨的书房,换句话说,若张氏来找她,徐慨一定会知道...
她能理解张氏最后的气急败坏。
原是她不懂,梦里梦冲地过了一辈子。
如今她开了窍,再想想,徐慨对她的保护和偏爱,内敛却体现在方方面面。
可是徐慨为什么要把安哥儿交给张氏抚养?
张氏又为何痛下杀手?
含钏不太懂。
真的不太懂。
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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