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斤桐油、三十斤灰,还有樟木做舵、松木做尾、楠木做船板制成的。”
看了眼徐慨,身形弯得更低了,“若您要,小的收您一百两银子。”
这么大只船,才一百两银子?
含钏微微蹙了蹙眉。
有点奇怪。
徐慨啥时候又和码头上的人扯上了关系?
看起来声势还挺高?
含钏刚想开口说话。
那男人便笑起来,“船这东西,船料不费什么事儿,耗费人、时、力,咱这作坊,小的便是大师傅,一艘船从打磨到成型,小的打主力,恰巧先头受过秦王爷的恩惠,收您的银子自然比别家便宜,却也是搁平了收支的,小的也有赚头——买船买车,最要紧的便是平稳安全,咱不吹不擂,不光是通州渡口,便是放眼天津卫,做大船有小人这般手艺的,不超过这个数。”
男人比了个“二”。
含钏想了想,是这个道理。
买车买船,最重要就是要安全,东西要过硬。
含钏看了眼徐慨。
徐慨办事极其稳妥,他都觉得好的,从来不会差。
不过,越想越觉得奇怪。
徐慨到底是怎么和这些人扯上关系的?
含钏轻轻摇摇头,直觉告诉她,不太对。
几次深夜出现在掖庭的徐慨、在斩杀勇毅侯时展现出巨大力量的徐慨、面对连消带打把三皇子拖下水的徐慨...
这可不是一个淡漠疏离,又不受宠的皇子,能做下的事儿。
连着两辈子,含钏才惊觉,徐慨身上藏着许多谜团...
思绪扯远了。
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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