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归宗,只是‘时鲜’的老板娘,还不是曹家的女儿。”
曹醒更诧异了,两只手绞在一起的动作变得飞快。
“那...那圣人说了啥?”
这太久远了。
徐慨偏过头好好想了想,圣人没有回应,只是丢下一句“你是朕的儿子,你的好与不好,只能由朕来评判。世间人谁都没这个资格。”便扬长而去,第二天张氏一族就传出了祖坟没埋好的风声,之后宫里也未曾再提出人选给他说亲。
圣人的脾性,他摸不透。
准确的说,天下间,谁都摸不透。
只是这个态度,好像是默许了?
猜测的事情,徐慨不敢贸然说出口,轻声回应,“圣人没有反对。”觉得自己这句话太过轻飘飘,没有说服力,赶紧又加上一句,“某一直在努力,在事业干出成绩,待时机成熟,必定正式请旨,求娶含钏——这一点,以怀你尽可放心。”
有事相求就是以怀兄,无事安好就是曹同知...
曹醒面色不太好。
可徐慨直到现在,也没琢磨清楚,为啥说到最后,含钏他哥哥面色会不好——含钏温柔敦厚,从不叫人当面难堪,偏生她这个哥哥,未免有些太过喜怒无常,一会儿对月狂吼,一会儿平白垮脸...
月光之下,徐慨疑惑地甩了甩头。
算了。
到底是钏儿的哥哥,总是因为爱护钏儿,才有些反复的吧。
钏儿都是自个儿的了,跟哥哥计较个什么劲儿。
念及此,徐慨抿唇笑着看向回过头来的含钏,笑道,“如此一来,我今后来曹家看你,总是名正言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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