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换了身新衣裳从外院走过去。
含钏正好坐在窗台边上看。
只见外院童嬷嬷家的孙女水芳,羡慕地看着小胖双。
含钏愣了愣,侧身问八宝粥之一的主料香枣,“...咱们曹家外院与内院的一等女使,月例银子是一样的吧?”
香枣蹙眉摇头,“姑娘,奴是三等丫头。”
一等女使的月例,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好吗!
含钏:...
陷入了深深的迷惘,当时选内院丫鬟的时候,为啥只挑身体好,不挑脑子?
不过水芳的眼神,倒让含钏有些触动。
一开始,她对水芳印象其实不太好,觉得她为人有些倨傲清高,又仗着童嬷嬷的关系,很有主见,再加上第一见面时,水芳给她的印象不太好,总觉得水芳对自个儿有些瞧不上,便将其放到了外院。
上回,水芳拿着笤帚,以纸一样薄的身躯去对抗像山一样壮的小双儿,坚决不让小双儿带黄二瓜进内院。
这事儿,让含钏对她有些改观了。
虽然水芳小姑娘在小双儿面前,不堪一击。
但人家...至少坚持原则,又敢于向健硕的恶势力作斗争,这种精神让含钏蛮动容的。
还有一点,水芳被她放在外院这么久了,快小半年了,人小姑娘的祖母,在薛老夫人身边极为得脸的童嬷嬷愣是一声没吭、一句没说,便眼看着孙女被她发配流放。
这说明水芳小姑娘,家教不错,长辈懂事。
一般长辈知进退,小辈都不会太差。
含钏立在窗棂前,看着水芳叉腰指使小丫头扫地的样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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