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事儿呢!”
左三娘止住了笑声,狐疑地看向含钏。
这么具体?
不是编的?
左三娘再想问,便见含钏晕陶陶地眯着眼,半靠在椅背嘟嘟囔囔的,摇着头笑了笑,认命地把含钏抬起来扛在肩上,见厅堂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天儿也黑了,便单手扛起含钏往隔壁曹家走。
宿醉的感受,不好过。
第二日一早,含钏龇牙咧嘴地揉着额头起床,头也疼、肚子也不舒服,一看铜镜里脸和眼睛都水肿得厉害,抹了把脸去吃早饭。
薛老夫人笑得不行,一面笑一面递了只鸡蛋给含钏,“...揉揉眼睛!给你熬了白粥,暖胃的!”
含钏一边滚鸡蛋,一边低头啜了口白粥,无精打采的,“..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薛老夫人乐呵呵地,“人左家姑娘祖上是山海关外的!人天儿冷,日常喝烧刀子取暖,你是啥?”
“你顶天算是江淮执伞采菱的体质,你和人家拼酒——自寻死路。”
第三百二十六章 虎骨红花
含钏“哎哟”一声,有点不耐烦。
本来这头就疼,小老太太还絮絮叨叨个没完。
薛老夫人笑一声,和身边的童嬷嬷笑道,“嗨!这小丫头片儿还不耐烦的!也不知昨儿个被人送回,是谁帮帮忙给她又是抹脸、又是擦嘴的!搞得我这老太太上半宿没睡好!”
含钏闷头喝粥,假装没听见。
喝了热粥下肚,这才觉得舒服点。
童嬷嬷又冲了一杯暖暖的蜂蜜糖浆,含钏捧着白釉瓷盅小口小口地喝,喝着便见桌上有张大红双喜的名帖,笑着问薛老夫
第39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