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天,“我发誓,我若将今日之言告知第三人,我..我就不得好死!”
左三娘埋着头又想了一会儿,又利落地翻了个身,隔了片刻再翻回来——好动松鼠化身油锅咸鱼,还带自己给自己翻身上色的...
在含钏发了三个毒誓、左三娘快要把凉席榻折腾塌了之后,左三娘手捂住脸,声音断断续续的,含钏支起两只耳朵,听了好一会儿才听出个大概。
“现...现...原形?”
什么现原形?
左三娘喜欢个妖怪!?
还要现原形!
含钏嘴巴张得大大的,这姑娘莫不是癔症了!
左三娘见含钏没反应过来,又想着说都说了,便死猪不怕开水烫地一拍大腿,索性把话说全乎了,“尚齐欢的哥哥!尚御史家的儿子!尚元行!”
噢。
是尚元行,不是现原形...
等等!
齐欢的哥哥!
这..这...这是我把你当手帕交,你把我当大哥嫂啊...
含钏愣了愣,抹了把额上的汗,一股子玫瑰味儿,结结巴巴开口,“那..那齐欢知道吗?”
左三娘‘唉’的一声叹口气,躺会了榻上,眨巴了眨巴眼,“不知道。除了你,谁都不知道。”
含钏方才恍然大悟。
原先听说北疆那一行人遇了难,左三娘又是红眼睛、又是着急上火,原先还以为她是急手帕交之所急,结果是急“现原形“呀...这丫头藏得可够深的呀!
含钏抿抿唇,“你和尚探花很熟吗?”
含钏回想了下,也没觉得平日里老左和尚家小哥有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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