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态度不好...您自己想想看,划拉肩膀、划拉手,轻轻一划拉,只要有伤口不就行了吗?至于叫她往脖子上捅吗!?”
“更何况,安娘和左家姑娘都在那处!就算是要避嫌,可她们在圣人面前敲敲边鼓总做得到的吧!”
薛老夫人抿抿唇,不说话了。
曹醒气得脖子都红了,“您这样教孩子,迟早教坏!”曹醒手往东边一指,皱着眉头看含钏,“小姑娘,自己去爹娘牌位前跪着!好好反省反省!”
含钏低着头,灰溜溜去了。
这一跪就是一下午。
童嬷嬷奉了薛老夫人的命过来给含钏偷摸递了糕点和酸乳酪,跪到傍晚时分,含钏埋着头看爹娘牌位前的那对蜡烛,忽而见到那烛光闪了闪,一扭头便看到徐慨紧紧抿着唇站在门口。
徐慨撩袍而入,三步并作两步走,什么也不说,先看含钏脖子上的伤口,再挨着含钏跪了下来,张口声音极其低沉愧疚:
第四百零九章 白糖(中)
“脖子还疼不疼?”
含钏笑起来,往徐慨身侧靠了靠,“不疼了。划伤的时候有点疼,后来大夫给清理伤口,又是撒药又是包得严严实实的,还喝了好几碗药汤,如今早不疼了。”
含钏还冲徐慨动了动脖子,牵扯着皮肉,还是有点疼的,不过这点疼也不算什么了。
当厨子的,刀割火燎的,风雨中这点疼算什么。
含钏笑道,“你看你看,活动自如了。”
含钏不想徐慨内疚,笑着岔开话题,“哥哥放你进来了?”
本就不是为了他。
是为了他们。
夫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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