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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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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姑娘莫名其妙多了个疤,当时拦着你哥是我在和稀泥呢!我心里气不气?你说我心里气不气?”
    然后小老太太开始了为期一炷香的唠叨。
    含钏被念了个狗血淋头。
    不过还好,老太太被一打岔,忘了先头
    看着小老太太因说话太多,口干舌燥地喝光了整杯水,含钏抹了把脑门上的汗。
    古有黄香暖席、花木兰替父从军,今有钏儿舍身取义、替兄解困,都是英雄,都是英雄...
    .....
    经含钏一打岔,薛老夫人这才想起来还是得尊重一下曹醒的意见,谁知一连十来日,曹醒都在京畿漕运使司没回家,要么就是夜里急匆匆地回来,早上又急匆匆地走,很忙碌的样子。含钏也没法儿求证,薛老夫人也没法围堵。
    甚至,徐慨和左三娘的“现原形”也很忙。
    含钏大半月都没见到徐慨的身影。
    都说是公事,但谁也没说究竟是什么公事。
    等到八月初,才隐隐约约听到些许风声,好像是朝廷派到北疆的十名官员中的一名,被匪人入室劫杀了。
    朝廷官员,在任上暴毙,还是被人杀害。
    本就不寻常。
    通常民不与官斗,饶是天下漕帮,民间出身最大的帮派都害怕刚上朝廷,又怎会有匪人直接杀上朝廷命官的府邸呢?
    这不合常理。
    也没有这么刚的劫匪吧?
    更何况,遇害的人也不寻常,遇害的地方更不寻常。
    北疆。
    还是北疆。
    身在吏部的徐慨自然忙得脚趾头都抓紧了,执掌京畿漕运使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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