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私心觉得,要是给她根棍子,她一定立时打上京畿漕运使司,当着一众官吏的面,揪住曹醒的耳朵开始教训...
“您别慌乱呀,哥哥啥也还没说呢...”
含钏盘腿坐在八仙榻上,耷拉个眼睛劝解。
还没劝解完,就听到薛珍珠老太太气动山河地咆哮。
“我看他是反了天了!”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平白就要给我领个姑娘回来!什么人家的姑娘能是他一领就回来的!能是好人家的姑娘吗!”
“钏儿!”
含钏一下子挺直腰杆,高声道,“到!”
薛老夫人探身将八宝博物架的抹额戴到头上,“走!我们去漕运使司问问看!甭真带回来了!到时候叫满北京的都看笑话了!你没几个月就要出嫁了!可经不起折腾了!”
含钏和童嬷嬷又是劝,又是哄,这才打消了小老太太打上门的念头。
“他可别糊涂呀..”薛珍珠老太太好说歹说才坐下来,“虽说咱们家不指望孩子攀附上一门多么了不起、多么有助益的婚事,可脸面好歹是要有的呀..”老太太说着便眼眶发酸,“醒哥儿清清醒醒小半辈子,这件事上可别犯糊涂才好,娶妻娶贤,一门好亲旺三代,一个拙妻毁一门,若真娶个不如意、德行有亏的妻室回府...”
老太太哽咽着拍了拍胸口,“十月拿命打下的家业...醒哥儿辛苦半生创下的根基...全都没了..全都毁了呀...”
实在是...
曹醒实在是太不行了!
点燃这么大个炮竹,放下这么大场火,拍拍屁股就走了。
第50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