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皇子呢,找处宅子都找不到...”
含钏给徐慨端了碗荞麦冷淘,上面铺满了切得细细的黄瓜丝儿和萝卜丝儿,还切了半只水煮蛋,翻了个白眼埋怨道。
徐慨快气笑了。
“这鼠有鼠路,猫有猫路。刑部在这方面本来就厉害些——前朝先皇抄了七八十几户官吏,抄家抄出的旧宅和田地全都押在刑部处,这事儿自然是刑部说得上话...你若是叫我给人安排个差事,顶个封荫,我必定安排得妥妥帖帖的呀。”
徐慨挑了口冷面,“嘿”了一声,“您这小姑娘,如今促狭得很!凡事不如意就吵吵,原先也不这样啊。”
原先,原先她见了徐慨,还要下跪呢!
含钏懒得跟这厮争嘴,又想着这冷面阎王最近加值加得晚饭也没怎么吃好,连声道,“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您可赶紧吃吧!冷淘快坨了!”
盛夏一过,冷淘也没太多机会吃了。
八月初两家合了庚帖,八月十五正式下了聘,婚期就定在了十一月初八,一晃眼,这日子就到了。
第四百三十七章 翡翠白菜
京城的仲秋最漂亮。
天气干燥晴朗,风高云淡,胡同口、巷子角、护城河上尽是黄褐色的落叶和干瘦的枯枝。
这天儿说冷也冷,可还穿不住厚厚的夹袄。
说不冷也不冷,街上行人却也带上了棉帽,穿上了革靴。
东堂子胡同从东边的胡同口,一直到西边挂着“时鲜”石头牌匾的食肆全都热热闹闹的一派喜气儿,整个东堂子胡同全都张灯结彩,一溜儿过来悬挂着的大红灯笼精致又漂亮,所有门廊处全都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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