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十月怀胎,日日都是鬼门关,做人做事需耐性、韧性...”曲贵妃话还未说完,便被三皇子猛地一顿抢白。
“忍忍忍!让让让!母妃!我让得够久了!”
三皇子满腔的愤懑和怒气。
他不该发怒吗?
一直以来,他的对手只有一个,那就是龚皇后所出的老二。
老二是中宫嫡子,身后站着清河龚家,他才配和自己竞争。
突然有一天,他发现,他的对手竟然多了一个!
一个布商的儿子!
一个出身卑贱的孽种!
一个他从来没有放在眼里的狗腿子!
老四忘了自己,在他跟前摇头乞尾的样子了吗!
承乾宫程氏忘了自己在母妃跟前做狗求生的日子了吗!
叫他怎么能不气!
不知从何时开始!
父皇的眼睛就落在了老四身上,父皇自以为做得隐蔽又公正,可他骗得了世人,却骗不了他这个做儿子的!退一万步!老四的出身,凭什么让父皇用公正的态度对待这三个儿子!?老四凭什么和他们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这不公平!
就像一个埋头苦读十数载的举子,陡然发现乡野山间的穷小子和他坐在一个学堂里,听同样的师傅教诲,即将参加同样的考试!
三皇子手攥成拳头,攥得紧紧的!
这叫他怎么甘心!?
父皇的青眼,给老四带来了一连串的好处,从户部换到吏部,从财权换到人事罢免权,就差没把兵权放出去了...还有一桩极好的婚事,极好极好的婚事。
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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