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她旁敲侧击问过圣人,圣人被她问烦了,剥好的桔子也不吃了,甩袖子就走了。
剩她一个人在正殿里独自彷徨。
鬼知道,她为了讨好圣人,还特意选了件杏粉色的双襟口十二幅宫裙——她都是三十来岁的人了!为了儿子,还穿上了这样鲜嫩的颜色,不就是想让圣人高兴高兴吗!
她知道这姑娘在掖庭里当过差,甚至在内膳房帮过厨,她是有些害怕的,她是知道膳房的女使都是什么样子——粗壮、彪悍、一个顶两、两个顶四...
她是佩服这些个姑娘的!
可佩服是一码事,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又是一码子事儿了...
还有还有!
曹家太有钱了!
老四可没啥钱!
这些年,圣人赏给她的东西,她都存着的,就预备着一股脑给老四、给老四媳妇儿...可那些东西在曹家的富贵面前又算得了个什么?
没钱就说不起硬话,就挺不起腰杆!
这是几十年的宫闱生活,教给顺嫔最直观的箴言。
而她那儿子板正沉默,心思却极为细腻,又长长多思多想,不似她这般大咧咧的。
她倒是不在乎这些个名利,故而看得很开。
小崽子钻了牛角尖,就不太好了。
自她知道这场赐婚,她这当娘的,一颗心挂得高高的,始终落不下来。
顺嫔坐在上首,看着堂下一对璧人郑重其事地叩拜问礼,举止间不见半分敷衍,小姑娘形容谦和,样貌灵气俊秀,压根不似宫闱传言那般,顺嫔心下大慰,欣慰地抬头看了看贴身女使采萍。
采萍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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