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把重点就模糊了,甚至带歪了。
把军营围殴,变成了一桩悬案。
她认下大部分责任,其实是个西山大营面子...
可,可死的人是西山大营的人啊!
若这时候,邱善知还打了西山大营的兵,岂不是寒了将士的心,认了这是一桩悬案的说法?!
“当日曲赋不在?”含钏轻声问,“怎由得这位邱副指挥使胡乱指挥?”
徐慨挑唇笑了笑,“当日曲赋被户部侍郎常自清拉扯住盘点西陲军的账了,恰好不在营中。他一向得力的另一位副将被吏部扣下盘问前年述职,也不在营中坐镇,故而当日的西山大营就只有邱善知这个废物。”
户部...吏部...
恰好是徐慨的大本营。
含钏忿忿道,“该!当时挑了个家里只有我和薛老夫人在的时候来撒泼!如今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活该!”
话刚落地,含钏抿抿唇,“那位邱副指挥使,恐怕要吃排头吧?”
徐慨不置可否。
又蠢又怂,被曲赋养成了一条听话的狗,这怪得了谁?
众人没等来邱善知吃排头的消息,反倒等来了西山大营被“开药方”,强迫“吃药”整治的消息。
圣人亲自下旨,着力整顿西山大营,予曲赋三十日的时间精挑三千兵士强化备战,时间一到,曲赋手下的三千兵士对战固安县主带来的三千草原兵,若曲赋输,则西山大营指挥使之位换人来坐。
圣旨最后一段写的是,“他山之石以攻玉,虚己下问,且自念。”
这话说得又委婉又打脸。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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