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呢?在外院还是又去吏部了?”
等了半晌,没人说话。
含钏一抬头,却见小双儿笑得像朵开过了的菊花,不由得跟着笑起来,“怎么了?是有什么好事吗?”
小双儿使劲儿摆头,弧度之大,扇出了好一阵凉风。
小双儿身后的水芳也止不住的笑意,牙齿咬着嘴唇,迈步朝前,轻声道,“下午孙太医来过,给您请了个平安脉——虽还不是十成十的把握,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含钏有点愣。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徐慨绕过屏风,冷面棺材脸像是被人调整过似的,嘴角高高扬起,甚至可以挂一只闷油瓶,看含钏醒了,赶忙坐到床边的杌凳上,接着水芳的话说了下去,“孙太医说,再等上四五日他再来——那时候,喜脉就明朗了。”
第四百六十八章 醪糟
喜脉?
含钏有点愣。
愣了之后,心上随即涌出一丝惶恐和害怕,不由自主地向徐慨身侧靠了靠。
徐慨伸手揽住小娘子的肩头,嘴巴凑拢含钏的耳朵,轻声问道,“在你的梦里,咱们的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呀?”
含钏张了张口,不假思索道,“明年元月。”
徐慨伸出手,掰了好几个手指头同含钏看,声音又轻又软,“钏儿,你看啊。就算咱们今儿个是喜脉,也得明年三四月份才出生,我下午时问过扶若大师了,就算同一天生辰,但出生的时辰不同,人的运势、脾性、相貌,甚至是男是女,都会有变化。”
含钏看向徐慨。
徐慨的神色并不是显而易见的喜色,或是随意敷衍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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