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慨下巴被小娘子毛茸茸的头顶扰得痒痒的,不觉从喉咙中轻笑出声,“所以,不要怕。若是肚子那个不听话,为父必当学固安县主,挥舞乌金鞭,必将那厮打得呼爹唤娘...”
越说越离谱。
含钏嘴角含笑,眉眼弯弯的,嘴唇有些发白,精神头却比早上更好些,“那若是小姑娘,你也打乌金鞭?”
小姑娘的话...
徐慨眼前陡然浮现出了一个小玉团子,白白嫩嫩的,最好长一双酷似她母亲的微微上挑狭长的眉眼。
若是小玉团子仰着头,拿这双灵气漂亮的眉眼湿漉漉地望着他...
徐慨斩钉截铁地摇头,“乌金鞭是什么?”
含钏“哈哈”笑起来。
.....
孙太医虽说不能立时确认,但这几日秦王府上上下下都洋溢着喜气,特别是百花院的女使们,走路都昂首挺胸的,鼻孔冲到了天上去。又隔了五日,含钏的小日子还没来,孙太医来问安,甫一摸到脉象,小老头儿的胡须子一翘翘的,说话还跟往前一样,神叨叨的又曲又绕,“...王妃可以备一间坐北朝南的小室,制一些小木马、小拨浪鼓..”
小双儿一下子笑得一张脸都快皱在一起了!
徐慨长长呼出一口气。
含钏仰起头望着他笑。
秦王妃有孕一事,像被迷藏在罐子里的醪糟,压根藏不住三个月,经短短几天火热的发酵,层层映射,一下子成为了北京城勋贵豪绅之家津津乐道的话题。不多时,这消息传到了宫里,秦王府外院空地上快摆不下宫中的赏赐了——顺嫔娘娘当仁不让打头阵,赏了二十来抬物件儿,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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