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接到王府中来,紧闭大门,烧滚热油,支起竹竿和刀剑,谁叫开门都不准开。我已经让小肃给西山大营固安县主送去信了,一旦煦思门点燃狼烟,她即刻率三千铁骑硬闯煦思门,你和老太太立刻坐上船往福建去。”
去福建做什么!
含钏手不由自主地发抖,抖得如同抖筛。
虽然发抖,却仍死死抓住了徐慨的衣角。
有许多话想对徐慨说。
可含钏一张口,却什么也忘记了,只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话——
“你去吧,我拼了这条命,也会将你儿子生下来!”
徐慨一下子笑出声,顾不得李三阳还在,俯身亲了亲含钏毛茸茸的鬓角,轻声道,“这是个姑娘...”说完便猛地抬头,转身向府门走去,向前走了三步,折返回来,一把将含钏抱在怀中,声音轻而柔和——
“我去改变你的梦境了。”
“我的小钏儿。”
第四百七十三章 糖水(上)
大雨淅淅沥沥地砸在回廊里,砸出了小小的水花,飞溅到廊间的青石板上。
瑞兽销浓烟,镂空的烟洞蹿出两行袅袅的香烟。
含钏披了件轻薄垂地的外衫,端坐在正对大门的影壁后,四周油被烧得滚烫,翻涌出一股油亮又闷人的味道,熊熊燃烧的火把在这模糊漫长的黑夜里是让人心安又温暖的存在。
死士蒙着脸,一身黑衣隐没在黑夜之中。
王府中的护卫身披铁甲,头戴寒盔,手执红缨枪,齐刷刷地对着王府正门。
甚至,府中的宦官都穿上了盔甲,白净的脸上眉目肃杀。
站在宦官最后一列那个
第5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