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入住,休息会儿再过去。”
男人的话不容置喙:“东西放下就直接去。”
助理:“……好。”
……
十分钟后,郝多研刚刚闭上眼睛,楼下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就响了起来。
男人在导师练习室里疯狂地舞蹈。
他嗜舞如命,一天不跳就浑身难受。
当然,他跳舞的风格有些另类。
由于个子很高,腿很长,动起来又面无表情。
总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距离感。
只是,他没想到,在自己跳到第8首歌2分5秒钟的时候,练习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男人起初没搭理。
可门外敲门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
他终于蹙了眉,停下了舞蹈的步子。
走到栏杆边,男人顺手拿起助理刚才准备好的白毛巾,擦了擦前额和脖颈上的汗。
又把毛巾扔进桶里。
他旋低了音响的声音,开了门。
凡仁晶站在门外。
看见男人,她挤出一个微笑,拜托他说:
“白老师,我们在午休,可不可以把声音调小一点。”
白冷斯眯起眼睛,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午休?”
“是啊,我们……”
凡仁晶刚想解释,男人就截断了她的话:
“这个词从没在我的字典里存在过。”
凡仁晶怔住。
男人收回目光,“啪”地一声把门关上,继续把音响声调大。
听着那扇门里炸响的声音,凡仁晶头皮发麻。
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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