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把前因后果告诉了他,并询问说:“当天晚上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钱归泽委屈得很:“步导是在让我试戏啊……”
“那洗澡……”穆有千质疑。
“我跳完舞满身大汗不该洗个澡,以良好的形象去见导演吗?”钱归泽辩解说。
“那角色扮演……”穆有千又问。
“步导让我扮上角色的服装啊,反派五号的服装。”钱归泽说。
“那……疼又是怎么回事?你尖叫什么?”穆有千仍然不信。
“我试不出状态,步导就把我摔扣在地上,把我恐惧的样子逼出来,效果很好啊,我最后试戏都过了……”钱归泽快哭出来。
“你们信吗?”穆有千环顾一周。
他抱臂冷哼:“反正我不信。”
郝多研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
看钱归泽这模样,不像是说谎。
虽说他曾经敲过自己房门,说过些不大正常的话。
但是,他都能跟高飚打一晚上牌,怎么就不能和步志铭试一晚上戏呢?
想到这儿,郝多研主意已定,问钱归泽:
“你有没有自证清白的证据?”
钱归泽顿了下,说:“没有。”
白冷斯冷冷扫视钱归泽一眼,说:“郝老师,他们没有证据,洗不白的,都捂上腰了,还能清清白白?”
郝多研:“捂着腰,就能说明什么吗?”
白冷斯:“那不然呢?”
钱归泽见两人意见不统一,忙解释说:
“和高老师那次,捂腰是因为打牌坐得,一晚上没挪过地儿,腰疼得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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