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就把剪辑好的几段短视频发了出来。
配了合适的音乐和花字,又将整支视频做了色调上的优化。
郝多研看了看,觉得没什么问题,于是确认对方发出。
忙完这些后,郝多研趴在床上睡了会儿。
等再起来时,她满心欢喜等着短视频平台的反馈。
结果打开手机一看,傻眼了。
司卫的视频……怎么限流了?
郝多研琢磨了半天,都没发现问题在哪。
只好叫来凡仁晶一起,和公司同事继续线上开会讨论。
可据常年混迹某短视频网站的制作组组长说,这视频的确没有触及任何一条红线,不存在被正常限流的可能性。
郝多研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难道又是什么人搞司卫?
想到这儿,她连忙打电话给毕胡,让他帮忙排查。
比如会不会有潜在的竞争对手之类,竞争对手到底什么背景。
同时,她又打电话问陆沉之,叫他帮忙查下程借最近什么动静。
上次程借找人背锅,自己逃脱了制裁,现在有可能再搞什么小动作。
可查了很久,仍然没有丝毫线索,账号也没有解封。
郝多研忙了个寂寞。
最后还是司卫通过陆沉之知道了这件事,给郝多研打来电话。
“老板,眼红嫉妒的应该同是唱跳艺人或者对家粉丝。但这范围太大了,比如负责审核视频的审核员看我不顺眼,可能也会顺手做下限流,这样去查,很难追踪到具体的某个人。”司卫分析说。
郝多研:“那怎么办?任由你的个人账号被限
第10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