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跟我去,否则我不会去的。”
得了她的保证,宝意这才放下心来,在枕头上躺着,闭上眼睛。
冬雪看了看她,端着空了的药碗出去了,不忘反手给宝意带上门。
等到她的脚步声远去,宝意才躺在床上睁开了眼睛。
她一开始从噩梦里惊醒,见着陈氏的那些惊惧不是装的,可后来这样胆小多疑,随便什么声音都能让她失手砸掉手里的东西,却是她装出来的。
这是她为自己找的保护色。
越是被人看轻,她就越是安全。
这院落里偏僻的房间很少有人来,宝意从床上爬起,穿着单衣来到了梳妆台前。
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少女看上去很苍白,眼神却是明亮的,仿佛一个冤魂被拘在这躯壳里,有无尽的不甘与愤怒在她的血液里熊熊地燃烧。
她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但是这么多年,她就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活着,王府里却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她才是宁王的亲生骨肉。
宝意摸了摸自己的脸,镜中的少女也做了和她一样的动作。
原因无他,只是她跟自己的父母长得一点也不像。
宁王挺拔英武,宁王妃美丽端庄,宁王世子长得随父亲,二公子跟三公子则更像母亲。
可是宝意看着自己的脸,无论如何也不能从这张脸上找到宁王跟宁王妃的痕迹。
要不是她记起了奶奶在山岗上说过的话,记得她为自己指过北方,她也怎么都不能把自己跟宁王一家联系在一起。
没有了血缘长相这最强力的佐证,又无法证明玉坠是自己的,摆在宝意面前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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