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虽在王府当差,不能时常出来,但是想要找个人来照顾霍老还是可以的。
加上王妃之前的赏赐,宝意手中已经小有积蓄了,只要有药,只有有人照顾得当,她觉得霍老是能好起来的。
霍老放下了手,看着神情恳切的宝意。
虽知道少女是因为有求于自己才这样,但他也是久违地感到了被关怀。
他哼了一声,转过身去:“钱算什么?”
钱这种东西他多了去,只是早年沉迷伪造,没有成亲也没有子女。
晚年脾气又变得古怪起来,能找到治得了他的病的大夫跟受得了他脾气的看护,才是最难的。
宝意见他背对着自己往屋里走,还以为他是要拒绝了。
刚要再求,就听小老头的声音传来,问道:“你打碎的那个坠子带来了没有?”
哪有什么打碎的玉坠子?
宝意跟上了他,扯谎道:“当时一打碎,我就把它给埋了,没带出来。”
走进屋里的霍老听到这话,转头看了她一眼。
要找人仿制居然不把原件带来,这是在玩他呢?
要无中生有很难,可是凭他的手艺把打碎的玉坠子重新缝补得叫人看不出来,还是可以的。
小老头用眼神表达着“我后悔答应帮你了”的意思,宝意受到这目光的谴责,忙乖巧地吹捧了他一通:“我听我朋友说,您是最厉害的大师。他说任何东西哪怕没有原件,只要给您描述得足够详细,您也能做出一模一样的来。”
她说着,见到霍老要在桌旁坐下,又见上面落着一层灰,连忙先一步过去拿了自己的手帕给他擦干了椅子,又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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