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趴在床上,在被褥上狠狠地捶了一记:“她害我被赶出院子,我也不会令她好过!”
秋云见信息带到,便对春桃说:“姐姐,我可得回去了,如今院子里离不了人。”
“去吧。”春桃趴在床上,谋划着要如何用这信息令宝意同自己一样被赶出来,永无翻身之日。
……
不出两日,府中下人之间就传起了流言。
府中的有个丫鬟在外面与人有了私情,时时出去与她的情郎相会。
她不光是擅离职守,而且为了养她这情郎,还从府里偷了些东西出去变卖。
这些事情传得有鼻子有眼。
宝意亲耳听着两个丫鬟在花园后山说:“据说这个丫鬟可是内院里的人呢。”
内院里住的是谁?要么是王爷王妃,要么就是公子郡主,都是金贵的主。
“主子们身边不知有多少好东西,都叫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偷了去。”
“真是可恨,她怎么能做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事?”
那先前说话的丫鬟说:“可不止呢,据说这还是个家生子,她娘可是主子面前的红人。”
两个丫鬟说着,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样一来,流言所指的范围可就小了。
母女俩同在王府里当差,又都是内院人的,拢共也就那么几个。
春桃犯了事已经被逐出去了,剩下的那几个,只要看着是谁天天往外面跑,就能对上。
宝意听着,心下一沉,故意加重了脚步从后面绕了出来。
她打这两个小丫鬟面前经过,那两个丫鬟一见她,都是一惊。
宝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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