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道:“你祖父自幼便压着我读书,为父就是满心想要去演武场,也得读完了再出去。”
所以,这一屋子的书宁王都是读过的。
宝意听着父亲跟自己说他少年时的事,感到与父亲又亲近了几分。
宁王坐在了书桌后,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匣子,递给宝意:“看看。”
宝意不明所以地伸手接过。
这匣子比今天上午柔嘉送还玉坠的那只乌木匣子要大许多,但是材质是一样的,入手颇沉。
宁王再次对她道:“打开看看。”
宝意于是伸手打开了,就看到这匣子里头分为两层。
第一层上面是一沓厚厚的银票,面值都是几千两。
宝意呼吸都顿住了,她拿着这叠银票,想着自己之前在长乐赌坊赢了那六百两,带在身上都觉得怕被抢。
这么大的一叠银票,怕是得放在玉坠的空间里,除了自己谁都瞧不见才安心。
这银票底下,又是几张地契,分别是宁王府在京中的几间铺子和郊外的两个庄子。
宁王在烛光下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声道:“这两个庄子虽然比不上你三哥常住的那个,但是也不错了。”
庄上的出产好,风景也好,这些都是他的女儿应当有的。
这些年柔嘉在府里,宁王妃给她的私己不在少数。
在她手中也有庄子跟铺子,便是离开了王府也能过得很好。
若是他们要她离开,自然就不可能要她把这些东西拿回来了。
所以宝意的,得另寻些好的给她。
宝意捧着匣子望向父亲,犹豫地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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