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重阙掀开了被子从床上下来,穿了鞋子站起,感受了一番体内的真气运行,又对他说:“吃了药,此刻感觉比起先前最好的时候还要轻松几分。”
东狄大汉闻言立刻拿出了药,欣喜地道:“大师炼制的丹药真的有效!我这就去让人准备早饭,等主上用过以后再吃一粒。”
他说着将这药交给了月重阙,起身离去。
见他离去,月重阙目光再次落在了这药瓶上。
这其中究竟是加了什么他不知的灵药,才让那些普通的药材能够起效至此?
他目光闪动,将这药重新收好,再走到屋角的水盆前洗漱了一番,换了一身衣服,推门来到了院中。
树下的石桌上,那凝神的清香已经点上了,他这两日未碰的琴也放在上面。
月重阙走了过来,在石桌前坐下,抬手调了调弦,在灵山寺的清晨消失了几日的琴音终于又再次响了起来。
槐花胡同,宝意跟霍老对坐,面前的桌上摆放着她从宁王府带来的早膳。
霍老没有立刻动筷子,而是坐在对面观察着孙女的脸色和她的眼睛,转过头去问在摆放碗筷的冬雪:“这是看好了郡主,没让她熬夜?”
“是。”冬雪道,“奴婢将郡主看得牢牢的,没让她在灯下熬着伤眼。”
听到冬雪的话,霍老点了点头,宝意这才道:“你看爷爷,我就说我没有说谎了吧?哪个熬夜的人会像我这么精神?”
霍老哼了一声,小丫头学了他的易容之术,要遮掩几分眼下的青黑有什么难?
自然是不能只信她一家之言。
宝意昨日摸索了粗雕的方法,霍老检查了她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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