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易行看着妹妹弯弯的笑眼,像是自己就是回答只是单纯过来看看她的也能令她十分欢喜。
他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了一封书信交给了宝意,说道:“我今日来除了是想来看看你,还有就是做趟信使,替人送这封信来。”
“信?”宝意伸手接过,见到这张信的信封上什么字都没有写,一翻过来,信封的口还用了火漆封上,显得十分慎重。
她想着这会是谁写信给自己,还要托三哥来送信呢?
“好了。”谢易行见信到了她手中,于是伸手在雪球儿的腿上一托,这猫儿就娇软地叫了一声,从他腿上跳了下去,让谢易行好站起身来。
宝意仰起头望着哥哥,听他说道,“既然信已经送到,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宝意忙跟着站了起来,不过谢易行却微微摆手,示意她不必送自己,径自带着一身雪球儿在他衣服上蹭下的猫毛离开了宝意的院子。
宝意坐在桌前,目光落回了信封上,起身去找了裁纸的小刀来,将信封口子上的火漆割开。
冬雪收好了朝冠出来,只见着宝意在桌前坐着拆信封,不见了三公子人,于是走了过来,问道:“三公子走了吗?”
“嗯。”宝意没有抬头,目光落在手中折好的信纸上,在火光下注意到了这信封上的暗纹,觉得如此特殊的图案自己此前从未见过,接着才展开了信纸。
纸张展开的瞬间,宝意的目光触及到上面熟悉的笔迹,心就在胸膛里“扑通”的跳了一下:
“宝意,见信如晤……”
这封信——
竟然是自跟着师父白先生离开京中,这数月以来就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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