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大殿中,太后依旧给宁王太妃赐了座,所以她没有跟宁王府这边坐在一起,体现出了太后同条件不同的情分。
宝意跟江平分开来,到了自家的位置上,却见到大哥神色有些不悦。
她在嫂子身旁的位置上坐下,借着整理衣摆的动作问沈怡君:“嫂子,大哥他怎么了?”
沈怡君是先过来的,同神色不愉的谢嘉诩已经碰了面。
两人交谈过,显然对夫君为何不高兴比较了解。
宝意问完之后就抬起眼眸,越过了身边的人望向父亲,见到宁王倒是神色如常,于是又坐直了身体,想着父亲既然表现如此镇定,那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沈怡君轻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大哥他方才同人下棋输了。”
“下棋?”宝意看向沈怡君,确认道。
“没错,是下棋。”沈怡君道,“在男宾那边准备的活动比这边多,除了可以听戏,旁边还摆着棋局,让他们不想听戏就去对弈。”
谢嘉诩原本是对台上的戏曲没有兴趣,便应了同僚之邀去手谈一局。
在他们落座之前就见到两人同样喜好下棋的另一位同僚垂头丧气地走来,于是便问他这是怎么了。
那才从棋局那边过来的人见了他们两个就说:“唉,方才跟东狄使臣下棋输了。”
谢嘉诩挑眉,他身旁站着的同僚还道:“我当是什么呢,就你那棋艺,输给人有什么奇怪的?”
这输了的大人却道:“若是同你们平时一起下棋那样输了还好。”
可他这支撑的时间远不到平常四分之一,就被逼到投子认负,还是输给东狄人,他这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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