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就要添上这幅《寒溪照雁图》了,可是却……
欧阳昭明:“陛下保重龙体。”
成元帝低着头,抬起一只手示意他不用说:“朕知道。”
刚才那个情况也是没有办法,若不是自家太尉急智,兴隆钱庄中又有霍大师珍藏的真迹,这局就没办法破了。
欧阳昭明望着不停地自我安慰,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成元帝,又开口道:“虽然那幅《寒溪照雁图》被臣毁掉了,但是换个角度想,原本这天下存着三幅真迹,现在就只剩下了两幅,其中一幅还不见踪影,世人所知唯一一幅真迹就是在陛下的国库中,那陛下是否真正持有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倒是。”
这么一想,成元帝就觉得没有那么心痛了。
他望着面前这幅真迹,放下捂心的手在纸面上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番,才示意让欧阳昭明把画拿回去完璧归赵。
欧阳昭明从桌前绕过来,一面伸手去卷起这幅画卷,一面对成元帝说道:“陛下若是想看着这幅画的话,这匣中的另一卷仿作大可以就留在陛下的书房里。”
“嗯?”成元帝听到他的话,看向了自家太尉,然后又看了看那幅收在匣中,连东狄的大棋士都没有看出破绽的《寒溪照雁图》,决定就把它留下来。
反正不告诉其他人,他们也不知道他书房里留下来的这幅是赝品。
所有人都会当成元帝是将真迹从国库中拿出来以后,决定放在御书房中欣赏。
欧阳昭明卷好了原作,重新合上匣子,站在桌旁对成元帝说道:“今日东狄挑衅,被臣挡了回去,想来明日他们还会再来。”
成元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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