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狄人听见他的话,再次叫了起来:
“那是你们北周包庇这个凶手!”
“大棋士在这个时候指他,不是说他刺杀了他,还能是说什么!”
欧阳昭明目光一冷。
站在旁边的王公大臣看着他的神情变化,都打了个寒颤,觉得这些东狄使臣是不要命了,居然敢对这个杀神这么大声。
此时,谢易行终于开口了,他说道:“并非是我对大棋士下的这般狠手。”
他一开口,方才一直以目光看着他,同他对峙无声的容嫣就道:“你说不是你,你可有证据?”
宝意见三哥听到她的话之后,站在原地安静了片刻,却是摇了摇头:“没有。”
方才大棋士出事的那段时间,他并不在让他休息的院中,身边也并没有人可以证明他没有往大棋士所在的地方去。
宝意心想,原来是因为这个,所以哥哥刚才才一直没有说话。
容嫣公主冷笑一声,任谁看她都是已经认定就是谢易行下的手。
她说:“你找不出证据来洗脱你自己的嫌疑,可我却是有证据证明是你。”
她说着又再次蹲了下去,从大棋士的紧握的一只手中抽出了什么来。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手上,宝意也紧紧地盯着她,见到容嫣拿着从大棋士手中抽出的东西站起了身,接着展示给所有人看。
那是一条绿色的丝绦。
宝意一见到这丝绦,就立刻有了眼熟之感。
而谢易行望着她这举出的丝绦,也是低头朝着自己腰间的玉坠看去——
宝意当初为他的玉坠打的络子,正是用了这般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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