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伸手过来,夺了自己手上的刀。
他也没有用力,任由宝意把这把小刀拿走了,看她又从小荷包里取出了灵泉的瓶子。
拔出瓶塞,宝意倒了几滴灵泉在他的伤口上,然后从中衣撕了两条布条下来,在他的手腕上缠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把刀还给了他,说道:“就这样吧,明日应该就会好了。”
她给雪球儿处理伤口,这样直接用灵泉倒上去,也是到了第二日伤口就愈合了。
月重阙垂目看了看自己手上被包扎好的伤口,然后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虽然他停止了注血,但是这些缸中沸腾的蛊虫依然没有停止厮杀。
这石台就是广场的声音汇聚之处,宝意受不了站在这里被这些声音折磨,脑内控制不住地想象各个缸中的画面。
见她不适,月重阙收起了小刀,终于大发慈悲地说:“走吧。”
宝意如获大赦。
他们从这里离开的时候,从缸中传来的声音仍旧不绝于耳。
因为没有继续失血,所以月重阙现在行走起来看上去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脸上血色一时半刻恢复不过来。
宝意一边走一边想,或许等到明日,这些黑沉沉的缸中就会诞生出新的蛊王。
只是这样养蛊,不顾本源,总让人感觉哪里不对。
他们走过的前两处还好,第三处如此可怕,不知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又是做什么的。
宝意做好了心理准备,等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却发现面前是一片湖泊。
这里是地下,会有湖在这里,应当是地下的水。
有水源的地方,就会生长丰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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