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岳家军尽数死在那一场战役里之后,过去这许多年,再没有人叫他一声“少将军”,更不会提起他本来是谁。
眼下既然是应天帝留下了密旨,就说明他们准备这件事已经准备了很久。
对他这个问题,大巫医也回答了他,说道:“不错,陛下确实早已经在打算这件事。”
所以应天帝突然倒下,他们也没有失了分寸。
月重阙默然,基于要代替死去的战神继续守卫东狄的疆土跟子民,和他身负的皇室血脉这两点,他也应该接过这样的重担。
而又正是大巫医叫他“岳将军”这个称呼,让他在回过神来之后,拒绝了继承帝位。
“东狄初立,四大家族辅佐容氏,我们岳家从千百年前开始就是容氏的守卫者。”
他站在榻前,轻声道,“我是皇室血脉,但我同我岳家的祖祖辈辈一样,永远是守卫者,不该坐到皇位上去。
“蛊毒在三岁可能发作一次,三十岁又再发作一次。二皇子与五皇子或许不行,而陛下的十四皇子今年六岁,正是新君人选,何况现在我已经找到拔除蛊毒的办法。”他说着,低头看向已经死去数日的应天帝,“只可惜陛下没有等到这一天。”
但是既然他找到了办法,就不会让这个诅咒再继续缠着东狄皇室。
大巫医见他说完,就转身从殿中离开,前往北周使团所下榻的使馆,没有见贤王,没有见容嫣,也没有留下来听大巫医说更多的话。
眼下他坐在谢易行面前,对这个手中掌握着能够去除一品阁加诸在东狄皇室身上最后枷锁的宝物的青年说道:“三公子是聪明人,你手中那件至宝本是我们东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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